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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人在香港的十年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7年06月19日16:21 新浪嘉宾访谈
主持人:他一直声称自己是生了皮肤病的中国人。(笑)第二集采访的三位对象都是外国人吗? 田川:对,这集我觉得我们想表达的还是一个不变的因素,就是在香港会发现它是一个非常有戏剧性的地方。为什么有戏剧性呢?就是一条很窄的街,街这边就是很东方的古老的庙,在街那边就是很现代的西方的高楼大厦,最传统的跟最现代的,最东方的跟最西方的,一条街上都能看到,那种冲击力非常强,那个空间很窄,挤在一起,所以感觉非常有戏剧性,非常惊叹。就像我刚才说的,他是一个混血儿,他混的是西方的血,西方人在香港这个社会的重要性就非常大,影响了香港的性格,所以我想知道回归以后它这部分性格是否保留了下来?所以我想回归以前在香港成名,甚至生活很久以后,到回归以后他的生活发生了什么改变?他怎么看待这个回归,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视角。我们找到这三个人,一个是大家很熟悉的杜克风,他是一个艺术家,一个电影人;还有一个是官员,前港英政府的官员,当时新机场建设他是主要的融资人,回归以后他是香港知识产权署的署长,而且有的人认为他就是新疆吐鲁番人,很有意思,他到底心里怎么想呢?然后我们还选了一个三代住在香港的印度人,因为印度社团在香港是非常重要的一块,很多印度人后来就留在香港,像我采访的这家人三代在香港,他从小就在香港出生的,他虽然是印度人,但说的是广东话,他的生活习惯、饮食习惯完全跟香港华人一模一样,他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的区别。所以晚上大家可以看看他说的广东话非常地道(笑)。 主持人:为什么会把这一集放在今天播?作为第二集来播出呢? 田川:就是刚才我说的这个原因,就是香港它是一个混血儿,华人虽然占97%,但是西方文化,西方的影响对于香港人来说非常重要,如果没有这些,香港就不是香港,在回归前很多人都在说,香港在回归以后将没有文化的多元性,可能变成红色的,到底是不是这样,我觉得让他们来说更有说服力。 主持人:第三集也非常有意思。 田川:对,原来我们想在赛马这个问题上做成一个小的故事点,为什么后来放成一集呢?因为我们去香港之前感觉赛马还是赌博,但是真的到香港了解以后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因为香港赛马会是为香港政府每年提供10%税收的一个很重要的部门,而且它是全世界惟一一个以慈善和工业为目的的很特别的机构,为什么呢?因为它所有的投注没有一分钱进入私人口袋,早期热爱这项运动的几个股东来创办赛马会的时候,他们就约好了你我都不拿一分钱,所有的投注回报社会,只有因为早期这几个人英明的决策才造成了现在这么庞大赛马会的存在,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整个赛马会虽然运筹的经费非常大,但是它回馈社会的太多太多,香港科技大学、香港理工大学全是赛马会建的,这都是赛马会拿下注的钱给政府一部分税收,另外一部分他们做公益事业,还有像华东水灾的时候,抗洪的时候,对内地,都是他们做了很大的捐款。大家都知道赛马,到香港一定要看,它确实很刺激,很好看,有投机心理的人也愿意小试一下,门槛很低,10元港币就可以下注,但是更大的社会效益在它的背后。赛马会为什么有这么大的作用?首先它的会员社会地位非常高,如果你纯是一个商业机构,你仅仅是有钱,你达不到那样高的社会地位,因为它是一个慈善机构,所以在回归以后赛马会它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变化,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个点,不单单马是不是能够照跑的问题,因为赛马已经成为香港繁荣的一个指标了。 主持人:好,我们看到第四集是《春风伴我行》,这个题目一开始我看的时候确实不大知道主要说一些什么内容?和前面不一样,赛马会已经很明确了,就是讲赛马的东西,那这一集讲的是什么? 田川:我觉得我们这集其实主要想讲自由行,但是我们是从几个港人的角度来讲自由行的。首先是他们一份家业,他们创业的辛苦,回归以后遇到非典的时候他们面临的这种困境;包括香港的海洋公园,在非典期间,一天可能只有一个客人来;包括一个香港旧楼的房主,他的所有房客都跑了,他的房间在非典期间租不出去,没有人来香港;还有包括化妆品莎莎店,当时没有人买化妆品,都去他那儿买口罩(笑)……他们人生关口中遇到一个问题,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他们也都很彷徨的时候,这时候就有一个制度出台,个人游放开了。在之前金融危机的时候,香港政府就在运筹怎么开放对内地的个人游,直到非典的时候这个放开以后,你可以看到自由行对他们来说带来的这种变化。 主持人:是不是旅游业现在香港也占着越来越重要的地位? 田川:对,现在香港金融服务、物流、旅游、还有商业服务,这四个是现在的支柱产业。 主持人:我们来看一下第五集,这个题目很有意思,就是《街内流行普通话》。 田川:对,我第一次到香港是1998年,我当时是从日本直接去香港。过境时,我发现我说普通话都没人能听得懂,有一些人听懂了,问我是不是台湾来的,也有一些人见我就直接说日语,我记得地铁里没有普通话的广播,有英语,有日语,因为我知道当时日本的资金在香港的作用非常大,我心里是很不舒服的,后来我几乎每年都去香港,基本上都去玩,作为游客,每年都会发现大家越来越能听得懂普通话了,直到这一次去,特别是商业服务这个行业的人,完全没问题,而且你说普通话,他对你的态度还更好,因为内地的消费力在香港比香港本地的要高,大家都把你当成财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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