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探索现代农业之路

　　-观察记者 袁华明

　　浙江省是我国农村人多地少的典型省份，但是，就是在这样的耕地占有规模水平下，浙江却实现了农业增加值占全国 农业增加值的4％。此外，从农业的装备水平看，浙江农业现代化水平也名列全国前茅。浙江农业生产发展之所以取得如此显 著的成就，是传统农业、自给自足农业向现代农业转变，以及由这种转变带来的农业生产组织创新和农业生产技术创新的结果 。

　　从“一色”到“多色”

　　冬日的浙江省德清县雷甸镇杨墩村，依然一片绿意。千余亩蓊蓊郁郁的枇杷树，环绕村庄。“枇杷树是杨墩的摇钱树 ，产业化是我们的生命线。”村委会主任闻来德说。杨墩村全村3624人，2006年经济总收入达13354万元，比上 年增长53％；农民人均纯收入8575元，村级集体经济收入199万元。

　　“天下枇杷数塘栖，塘栖枇杷出杨墩。”隋唐时期就作为贡果的杨墩枇杷，到了21世纪，树还是那树，果还是那果 ，家家户户在门前屋后采下的枇杷却要冒充外地枇杷到处叫卖。不能手捧“金饭碗”去讨饭，2002年，杨墩村成立杨墩佳 珍枇杷合作社，统一管理，统一品牌，统一销售，枇杷才开始变大变甜变值钱。2003年，杨墩成片的枇杷树和明净的湖塘 ，引来杭州的一位客商，她投资1200多万元办起了休闲农庄，2006年接待游客20多万人。枇杷树掩映着幢幢小屋， 碧水环绕着座座果园。浙江大学毕业的庄主崔笑萍笑着说：“我是来为杨墩农民打工的。”她解释说，效益农业特别是休闲旅 游业投资长、见效慢，至今没赚什么钱。但每年付给农户的租金是50多万元，每年付给农民的工资是157万元，更主要的 是他们在这里学到了技术和管理，有的骨干已经跳槽自己干。由于旅游休闲业的带动，杨墩人再也不需要挑担外出、提篮叫卖 ，2006年杨墩销售本村和周边村农户枇杷160担，枇杷价格高出市场三分之一以上。

　　杨墩村党委副书记宋荣坤说，杨墩现在土地面积4573亩，其中1000多亩为果园，而且还在急剧扩大。每年五 月中旬至六月上旬枇杷上市，六七月份桃李挂枝，八九月份葡萄满园，九月以后甜柿飘香，十一月至次年五月又草莓旺销。“ 一年四季，杨墩都能吃上水果。”从农庄跳槽出来的汪火根，正在自己承包的250亩瓜果园里干得热火朝天。他兴奋地指点 着，这50亩种上枇杷，那50亩种上葡萄，另20亩用来种草莓，当然还要种上冬枣和甜柿，几十亩水塘则用来养鱼。

　　如今，浙江各地农村已经形成了五彩缤纷的世界。“苏杭熟，天下足”，历朝历代均视之为“粮仓”，如今，走进这 里的田野，已难觅稻粮的踪影。遍地玫瑰、郁金香和观赏乔木，色彩缤纷绚丽。“粮仓”已变成“中国花卉苗木之乡”。这里 出产的花卉苗木装点了上百个城市的广场、公园和迎宾大道，为农民增加了数以亿元计的收入。

　　田野从“一色”到“五彩”的过程，事实上就是农业逐步从计划经济走向市场经济的过程。改革开放以来，耳濡目染 市场氛围的农民，深谙一条市场经济的基本规律：喜新厌旧。要想把种出的东西卖出去且卖个好价钱，就要做到“人无我有” ，玩点“新戏法”，要么来个“反季节”或“打时间差”。于是，冬天结西瓜，春天出雪菜。江南一带的农民前几年开发了雷 竹林，每年春雷刚响，常规竹笋还在地下发芽时，这里鲜嫩肥大的笋早已占领了市场，价格比常规笋贵出好几倍；要么来个“ 杂交乱种”：老土地长出新花样，旧枝条结出陌生果。近五年来，农产品中的新鲜玩意层出不穷，西红柿成了“小葡萄”，小 葡萄又大成“西红柿”。到如今的农村走一走，你会发现：遍地“新闻”！

　　在特色产业发展的过程中，浙江农民纷纷结成农业生产专业合作社。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研究员张军对浙 江的探索非常感兴趣，他认为浙江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实践说明，合作社不是单纯的经济组织，而是市场中投资者导向型企业组 织的一种替代形式，是具有一定社会功能的特殊经济组织，是社员提高素质、学习民主、学习诚信的学校。国外农民合作社的 实践也证明，合作社发展到一定阶段，应有地区一级的合作社及全国性的组织体系，其规模效应体现在:农民在地区或全国有 自己的代言人，可减少交易费用;在生产和销售方面具有某种共性的农民在较高层次组织起来，可占有较大的市场份额，对市 场信息的了解及对市场的预测也将更容易;同时，这样的组织与政府在农业生产方面协商对话、沟通信息，有利于政府对农业 进行宏观调控，优化资源配置，最终建立政府、企业与农民合作社之间的平等伙伴关系，这应是解决“三农”问题的一项治本 之策。

　　农业科技创新结出硕果

　　在杭州市郊的袁浦镇，观察记者在一家河蟹养殖场看到了拥有国家级有机水产品证书、2005年省农博会优质农产 品奖和杭州市河蟹养殖都市农业示范园区三个头衔的“袁浦牌”河蟹。袁浦镇三面环江，优质水资源丰富，是杭州市的水产养 殖大镇，全镇水产养殖面积已经突破13000亩，占全镇农田的60％，在该镇水产商会的组织下，农民从2002年开始 养殖河蟹，目前养殖面积已经扩大到2700多亩，去年出产河蟹约220吨。2005年“袁浦牌”河蟹经国家专业机构认 定为有机水产品，并在2005年浙江省农博会上摘得了优质农产品奖；2006年河蟹养殖园区还通过了杭州市专家组的考 核验收，获得了“杭州市都市农业示范园区”的称号。由于“袁浦牌”河蟹肉嫩味鲜、营养丰富、外形美观清洁，目前尽管零 售价高达每500克在40元到50元之间，但在杭州市场上仍很难能够买到。农业科技的无穷魅力让当地农民尝到了甜头。

　　如果有人指着一窝刚生出来的甲鱼蛋说“这些甲鱼的性别由你说了算”，你肯定不会相信。然而，观察记者在位于袁 浦镇的杭州中得生态农业有限公司采访时，却意外听说公司一项刚刚通过验收的“中华鳖高雄性率孵化技术”，就可以通过温 度调控等后天的干涉手段，来控制甲鱼的性别。“我们搞这个课题，其实也是为了迎合市场。”解释完自己的技术成果后，课 题负责人熊国强坦白地说。的确，常买菜的人都知道，杭州市场上雄性甲鱼与雌性甲鱼相比，价格每斤要高出10元左右，但 即便是这样，雄甲鱼依然俏销，需求量大大超过雌性甲鱼。技术人员告诉观察记者，其实在北方一些城市，许多百姓反而偏好 雌性甲鱼，认为它肚里的甲鱼蛋味鲜而有营养。因此，养殖户可对送往不同地区的甲鱼进行差别化的养殖干预，以提高经济效 益。

　　2007年浙江农业蓄势待发，将以高效生态农业为主旋律，向现代农业迈进。这是在1月份召开的浙江省农业工作 会议上获得的消息。浙江省农业厅厅长程渭山指出，浙江农业还面临人多地少，资源禀赋不足，农业发展地域空间小，农产品 市场压力大、成本高等困境，因此推动浙江现代农业发展，必须走资源节约、环境友好、高效生态的路子。那么如何发展高效 生态农业，走出一条富有特色的现代农业之路呢？这离不开科技的推动。

　　其实早在2000年，由浙江省政府发起创建、私营企业浙江传化集团为营运主体的中国南方“农业硅谷”—浙江省 农业高科技示范园区就已经在杭州萧山区正式建设。据介绍，园区首期工程由种子种苗生产示范区、农业生态休闲观光区、科 技教育区、管理服务区及中心广场等功能区组成，将生产花卉苗木、瓜果蔬菜等，并进行水产类新品种和基因工程药物开发、 种子种苗包装、转基因新品种推广等一系列农业高新技术的推广应用。据了解，目前，园区首批已引进温室果菜长季节栽培生 产技术研究开发、园艺作物工厂化穴盘育苗产业化、植物组织培养工厂化3个项目。以色列、荷兰等国家的企业对园区的设施 建设表示了浓厚的投资兴趣，国际知名的德国保险公司也有意投资园区项目并对园区设施投保。

　　长期从事“三农”问题采访的新华社浙江分社资深记者潘海平告诉观察记者，围绕这样的发展新态势，浙江省近年来 着力在四个方面全面提升农业科技的层次。一是以蔬菜、瓜果、茶叶、桑树、饲草等为重点，通过繁育、自主选育和提纯复壮 等途径，加快高科技种业发展，特别是运用“克隆”、转基因、生物技术和航天技术，加强对种子的研究和开发，从而在生产 的源头上形成核心竞争力；二是加快农产品产加销先进技术的研究和推广应用，全面提高农业生产过程的科技水平。目前，反 季节果蔬、深加工产品等按照全新的生产方式生产的农产品已经遍布浙江大地；三是采用先进的农用设施、设备、机械和物资 ，不断提高农业生产手段的现代化水平；四是以农业高科技园区和特色农业科技产业基地为载体，大力推进农业科技革命。如 今在浙江各地农村，连片的大棚随处可见；投资多元化的现代农庄也正在迅速崛起。一个重科技、学科技、用科技、抢成果、 争人才的热潮正涌起在浙江的原野，4年多来，全国的农民人均收入连续下滑，而浙江的农民收入却大幅度持续攀升，引发农 业裂变的高新科技功不可没。

　　浙江省政协农业和农村工作委员会在今年递交给浙江省政协的一份提案报告中也指出，应继续强化现代生物技术、信 息技术、设施技术、节能技术对浙江高效生态农业的应用。同时，要进一步创新农业科技推广体制，注重农业科技与其它相关 技术的集成与应用。

　　现代农业的市场之路

　　诸暨市的农民在浙江以外的十几个省市包租了数十万亩塘池湖泊，每年用卡车运回上千吨珍珠；缙云4万农民赶着1 500万只麻鸭南下广东、北出内蒙古；乐清的农民则更大胆，竟然跑到美国旧金山投资175万美元种花养草。浙江商人驰 骋大江南北，开厂设市，如今已不新鲜，但是谁曾料想，这里的农民种地也能种出“家门国界”。

　　现代农业发展不仅涉及农业，而且还涉及工业和商业；不仅涉及到生产要素的组织和使用，而且还涉及到组织资源的 配置与使用。能够把这些资源整合为现代农业发展所用的平台，就是市场经济。从这个意义上说，市场经济是现代农业建设和 发展的制度基础。因此，要建设现代农业，首先要深化市场经济改革，完善和提升市场功能，为现代农业提供在规范市场条件 下发展的环境；其次要按照市场经济规律来培育和建设现代农业主体；第三要不断完善现代农业的运行和组织机制，为现代农 业可持续发展提供必要的保障。

　　在浙江新昌，观察记者发现那里的农业发展有多种市场途径，新昌引导民间资本采用独资、参股或技术参股等多种形 式，走基地带动、龙头牵动、市场促动的路子。新昌县名优水果引繁中心是由新昌一家建筑企业、农技人员、农民参股组建的 股份制企业。到目前为止，公司已累计投资250多万元，完成了第一期550亩园区建设，引进国内外水果新品种126个 ，年出圃果苗50万株，使该县涌现了一批水果专业户和专业村，取得了较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发展新型的农业经济， 是民间资本抢滩新昌农业的新趋势。浙东现代设施渔业示范区占地250亩，总投资4264万元，是当地的一位私营企业主 与澳大利亚方面合作的一家中外合资企业。示范区分为设施渔业区、鱼苗繁育区、农家乐区等综合功能区。目前，一期工程已 投入2500多万元，可年产300万尾珍品鱼苗的设施渔业区建设已基本完成，鱼苗繁育中心和农家乐区也将动工。由一家 煤气公司投资组建的波尔山羊有限公司，从南非引进纯种波尔山羊，建立了全国最大的波尔山羊繁殖基地，以此为基础，发展 成集餐饮、住宿、休闲、养殖、观光为一体的新型农业龙头企业。

　　据浙江省工商局公布的2006年前三季度个私经济统计分析报告，现代农业和造船业正在成为浙江民间资本的新奶 酪，投资新农村的民企数量大增。2006年初，浙江省委、省政府下发《关于全面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决定》，个私 业主又从中发现了新的投资机会。到2006年9月底全省登记农林牧渔为主行业的个私企业有18318家，比上年同期增 长了8.5％，打破了多年来的滞涨局面；前三季度注册资金和资金数额净增14.47亿元，9月底达70.35亿元，比 上年同期增长33.5％。

　　浙江在现代农业发展过程中，很好地将“看不见的手”与“看得见的手”的调节作用结合起来，为现代农业建设与发 展服务，是浙江建设现代农业的又一重要启示。从浙江现代农业建设的经验看，“看得见的手”对市场失效的弥补作用得到了 充分发挥，同时，又避免了“看得见的手”违背市场经济规律取代“看不见的手”对现代农业建设“瞎指挥”和全面取代市场 经济功能来发挥作用。在现代农业的建设过程中，“看得见的手”和“看不见的手”不是对立和谁取代谁的关系，而是相互补 充的关系，正确处理好“看不见的手”与“看得见的手”的关系，就是要运用“看得见的手”，对市场经济存在的“失效”进 行补充，对市场经济的缺陷进行完善。这种补充和完善是现代农业建设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需要给予高度重视。

　　专家指出，以产业为依托，把“农民的参与度”与“产值”和“利润”作为同样重要的指标来对待，浙江独特的农村 工业化之路，为突破“二元”结构所带来的困局提供了新经验，在城市和农村之间，为富余农民提供了生存和发展的“第三空 间”。浙江省农办副主任邵峰说，城乡统筹发展给现代农业带来契机。“二元”结构带来的农村人均资源过少以及分散经营的 问题，因为越来越多的农民溢出农业而有所松动，土地适度规模经营、

　　浙江省政协农业与农村工作委员会常务副主任蒋志华认为，浙江农业土地资源相对紧缺，农业劳动力价格在国内处于 较高价位，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不能主要依靠价格竞争，而应采用差别化竞争战略。因此，需要调整浙江农业竞争战略，从传 统的农产品价格竞争战略转向以质取胜的差别化战略。基于此，应从市场需求出发，结合浙江农业资源与区位条件，重点支持 浙江名特优农产品和优势产业的发展，同时要通过有效的品牌建设、严格的环保制度、优良的营销服务，进一步培育浙江农业 核心竞争力。

　　探求现代农业管理制度

　　目前，从全国来看，发展现代农业的氛围日益浓厚，发展步伐明显加快。但与之形成较大反差的是，现代农业制度建 设明显滞后，阻碍了农业生产力的发展。发展现代农业，客观上要求尽快建立现代农业制度。浙江目前也在探索现代农业的管 理制度。

　　1993年，蔡卢村50多岁的农妇卢法素因家中缺乏劳力，把水稻种子直接撒播在田里。没想到，这种直播法不但 节约了劳力，还使早稻大幅增产。而当时蔡卢村党支部书记卢楷文经常在考虑一个问题：村里办企业的人多了，种地的人少了 ，抛荒现象严重，粮食产量减少了，怎么办？卢楷文的思索加上卢法素的无心插柳，孕育了“蔡卢经验”。1993年开始， 蔡卢村从农田基本建设入手，推广新的播种技术，并强化了对“三农”的服务，“蔡卢经验”从而有了完整的体系。一是打造 现代田园新格局。从1993年开始，蔡卢村投资300万元搞农田基本建设，几年后形成“路成框，田成方，渠成网，树成 行”的现代田园新格局，从而为日后的农业机械化奠定了基础。二是推广直播术等新的耕作方式。1994年，75亩直播水 稻平均亩产从原来的300多公斤增加到477公斤，卢楷文自己的4.7亩早稻平均亩产556.7公斤。三是于1995 年成立农业服务公司，解决因农田的标准化和大面积的直播，因增收而带来的播种、管理、收割等难题。据统计，用传统的耕 作方式，每亩从播种到收割需要11个工作日，332元成本；通过社会化服务新的耕作方式，每亩只需两三个工作日，成本 下降到204元。因此，“蔡卢经验”不仅解决了土地抛荒问题，还使大量的劳力从繁重、低效的农业生产中解脱出来，粮食 产量也大幅度增长。原省长柴松岳说，“蔡卢经验”从根本上解决了农民种田苦、种田难、种田不划算的问题，调动了农民种 粮的积极性。 “蔡卢经验”的形成和发展靠的就是有一个坚强的党组织，有一批能真正发挥先锋模范作用的共产党员，有一 位好的支部书记；“蔡卢经验”以强服务为前提，努力提高干群亲和力；“蔡卢经验”以抓创新为手段，不断提高整体战斗力 ，并大力发展了农村生产力。

　　“‘蔡卢经验’在以前很先进，如果要继续先进下去就必须不断创新，现在我们就着力建设观光农业。村中绿色长廊 正在建设之中，观光农业园区以及休闲渔村差不多已经建成，同时其他娱乐服务项目也正在配套建设中。”蔡卢村党委书记卢 楷文认为，传统农业主要是道路建设、水利修建、土地平整等项目，而观光农业则必须建立吸引游人的景点、景观。在农业发 展的同时，村党委积极动员和鼓励村民发展家庭工业和副业，搞第三产业，引导村民创业致富。这样，在促进了工业和其他产 业快速发展的同时，也更好地反哺了农业。

　　面对新的挑战，农业管理体制面临重大变革，首先应该是政府职能的转变，要引导农民职业状态的改变，要求他们具 有适应新状态、赢得新挑战的技能。衢州是浙江西部的农业大市。早些年衢州为摘掉后进帽子，先后打过诸如“招商战役”、 “水果战役”、“优高农业发展战役”等区域性的经济发展战役，取得不少成绩，但是始终让人感觉没有点中要穴。衢州主要 领导说，从“就农业论农业、就农村抓农村”到“培训农民、提高农民、转移农民”，我们对解决“三农”问题的认识逐步提 高，抓住了生产力中最关键的要素—人。

　　“建立现代农业制度为及时将农业现代化的阶段性成果转化为农村制度创新找到了载体。中外农业向现代化转型的发 展历史证实，技术创新推动生产力发展，进而推动生产关系变革和社会经济、政治制度进一步创新；而制度变革反过来更快地 推动技术发展，加速农业现代化的演进；反之，固守落后的制度，将会严重限制和阻碍科学技术的发展，最终延缓农业现代化 的进程。可以说，建立现代农业制度是我国农业现代化进入到新阶段的必然结果。”浙江师范大学农村研究中心主任王景新教 授如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