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人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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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6年09月11日12:11 南方人物周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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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卫 今夏巴蜀苦旱,地渴人焦,花样百出。记之,留载旱史野档。 先是有人给热昏了头,黔江一个艾滋病患者,自知无药可治,为寻同病相怜,竟放出话来,“我虽治不好,你们也莫想逃脱”。扬言晚上将去瓜田把自己的血注入西瓜。消息
那患者是给热昏了头,更多的人则是脑壳进水。国家这么多年预防艾滋的宣传,不是反复说只有三种传染渠道吗?没有性接触、没有血液输入、没有吸毒针头,就算那瓜被注了血病毒能存活吗? 干昏事是另一类。邻院小王,青工,恰遇工厂放抗旱灾假,因家无空调,上网吧、游泳池得另花钱,无所事事,干脆去乘空调车,售票员叫买票,他坦陈“没钱”。连续7天见空调车就上,遇到好心的售票员,让他白坐至终点,碰到讲原则的,只能坐一站就下。“能坐一站算一站,凉快呢。”下车后寻机再上车,“回家去干啥,哪有车上凉快?” 家里没有空调的,或者舍不得开空调的,当然不止小王一个。每天下午各大商场那梯坎上黑压压地给坐满了,有人竟要坐到商场关门才起身。为了给大伙更多的歇凉地儿,多年紧闭的防空洞铁门打开了,有人早上七八点钟就带上席子、椅子,前往占据有利地形,热闹得像赶场。 呆在城里的人,天再热,晚间好歹还有桶水冲凉。在乡村为一挑水有时得走半天,有些裸山,方圆十数里没有水眼,又不通车,就得靠马帮运,一趟下来,得四五小时。一次,马帮送水到潼南山村,农人兴奋地拿桶接。不料,马早已焦渴难耐,竟将大嘴伸进桶里。马主人拖开桶,那马又蹦又跳又大叫。农人见状,拖回水桶凑在马嘴前,让它喝了个痛快。这趟水农人仅得一半,“算了,让它喝吧,走了一下午,它也渴死了,也是一条命啊。” 我们小区狗多,不少人把狗毛剃了,傍晚牵着裸遛。路人不惊诧,倒是狗们彼此看不顺眼,要么绕着走,要么对瞅着一通乱叫,好容易才认清是同院兄弟,悻悻作罢。一些不愿剃狗毛的主人,就在狗肚下绑上冰冻矿泉水瓶。路人见状,无不粲然。 邻院底楼一曾学过工科的老太,挂室外的空调忽然停摆,赶紧给维修站打电话,对方叫她等着,要抢修的空调实在太多。老太热中生智,撑开了伞为空调遮阳,半小时后,机器竟重新启动,老太大爽,逢人便说,“没想到年轻时读那点书,40年后才派上用场!” 相关专题:南方人物周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