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人还缺点什么

　　-观察记者 刘晓林

　　杭州获取的名誉实在太多，比如“最适宜居住城市”、“花园城市”等等。的确，杭州获取的许多名誉都无可争议， 比如“最适宜居住城市”一项，相信几乎所有人都会投票给杭州，并举双手赞成这一选择。

　　引人注目的是最近的两项殊荣：一是团中央的调查表明,中国青少年最喜欢去的国内旅游城市除了首选北京以外，第 二个选择的就是杭州；二是6月推出的首部《全球竞争力报告(2005—2006)》中，全球城市竞争力的排名杭州为第 八十五位。而今年北京的排名位列第七十位。中国进入国际城市的第一梯队的仅有香港，位居十九。这两项殊荣都表明杭州具 备了一定的竞争实力。

　　在这些荣誉面前，本来应该欢庆胜利就是了。但是，不少专家却对杭州多了几分忧思。

　　人们对杭州的其他评价都较稳定，也很认可，惟独竞争力方面的名次，在对杭州的给予上，却时有时无。几年前，在 一项城市竞争力的排名中，作为浙江省会城市的杭州却榜上无名，而浙江的另一个城市宁波的名字却赫然在目，这使得杭州人 不舒服、不服气，凭什么堂堂的省会城市、“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杭州名落孙山？为此现象，本刊还推出重点文章《杭州 ，你为何坐立不安？》，对杭州以及杭州人的弱势进行了深刻的剖析。

　　提起竞争力，人们的印象中，总觉得杭州的竞争力不够。而这种印象的产生，源自于人们对杭州以及杭州人特性、杭 州人文精神的认识。

　　一个城市的竞争力，除了硬件的竞争力外，更取决于软件的竞争力。在这其中，人的竞争力因素是一个决定因素。

　　正如杭州市委书记王国平在针对某些评比的讲话中所指出的，杭州最缺的还是市民的素质。王国平书记说，城市人文 精神，是一个城市的根，一个城市的魂，是城市文明的核心。而人文精神的倡导和弘扬，最终靠的是有较高素质的人，并且是 一大批人。

　　在杭州正向大都市目标迈进的时候，强调人文精神和人才竞争力是必要的。在这个时候，让我们来看杭州人还缺一点 什么，杭州人离全球竞争力城市的市民要求还有多远？

　　杭州人究竟还缺点什么？

　　无疑，杭州人有许多优秀的品质，在此本文不准备一一赘述。因为本文是以国际竞争力城市的标准为参照找差距的， 因此只重点看看杭州人还缺一点什么。

　　“不思进取”、“贪图安逸”、“贪图享受”、“求安耽”、“懒散”、“眼界不宽”、“见好就收”等等是大家描 述杭州本地人缺点时所使用得最多的几个词。

　　很多人用许多现象来描述他们眼中杭州人的这些特点。

　　比如在一个公园的树下、草地上，在一些非常简陋或者中低档茶馆里，经常看到杭州人围着一个牌局吵吵嚷嚷，可以 从早上到晚上，或从下午持续到凌晨。每当一些外地朋友见到这种情形，总会发出这样的感慨—“杭州人真悠闲！”“杭州人 好安逸！”笔者有时候戏解杭州这个“杭”字，是“大树旁边，一张茶几加一把茶壶”，这就是杭州人生活常态的形象写照。

　　对于一个有强烈事业心的人来说，肯定没有这样的闲工夫，更不可能天天有这等闲工夫。但杭州人就有。他们是绝对 不会像温州人那样，敢为天下先，到世界各地最艰苦的环境去创业，“走遍千山万水，吃遍千辛万苦，想尽千方百计，说遍千 言万语”，而是小而全、小而精、小家子气，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地做点小本生意，或者朝九晚五上班，节奏慢悠悠地在单位 电脑上打牌玩游戏。至于那些苦活累活杭州人是绝对不会去干的，一怕吃苦，二要面子。

　　所以杭州本地人创大业的人数相对较少。说“创业在杭州”，还不如说“外地人创业在杭州”。在杭州艰苦创业的， 大部分是外地人。比如，在杭州的酒店餐馆，你要想找到一个杭州人“担任”的服务员，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为杭州人提供 家政、餐饮等服务的，几乎清一色是外地人。连杭州最近招聘的“西湖船娘”，也都大部分是外地人，杭州人是不屑去吃这份 苦的。杭州的许多工厂，工人中真正的杭州人已经很少了。正所谓“城里人白相，做工靠阿乡”。许多杭州年轻人宁可成为“ 啃老族”，整天不是上网吧、泡茶楼，就是打牌和闲逛，也不肯出去做工。美好的时光就这样一天一天流逝。每天清晨，在马 路上骑着自行车，顶着烈日，或风里来雨里去的人，十有八九是外地人。尤其是杭州的女人，(下转20页右边条)(上接1 9页)现在是极少骑自行车了，她们出行，要么打的，要么乘公交车。“自恋”的杭州人顾及的是肌肤的白嫩和风度。当然， 这也许说不上是什么不好，但从另一个角度，也可以看出杭州人怕吃苦的一面。

　　杭州人这种不思进取的特点，也使得大部分财富都被外地人“创”去了。在杭州这个“最适宜居住城市”，大部分好 房子的购买者都是外地人，因为外地人勇于创业，有钱买房，而杭州人所住的，要么是原来单位的分房，要么就是靠按揭买的 一些差点的房子。就算他们住的是低矮的民居，也一样安眈，照样悠闲。所以你就可以理解杭州人为什么“最有幸福感”了。 很多人都说“杭州是适宜养老的地方”。养老，就是不再奋斗，悠闲生活。而且，杭州人的养老年龄，已经大大“超前”，4 0来岁便进入“养老状态”的，为数不少。

　　杭州这种慢悠悠的风气甚至蔓延到了一些办事机构。有几个外地人到杭州办事，他们说“急死人了”，到了中午或者 其他休息日是铁定找不到办事的人，有时候即使在正常上班的时候办事人也是能拖则拖。“这种节奏怎么与国际接轨？”一些 外地人对此感到不可思议。这种不思进取的特点，在人才本体竞争力、企业本体竞争力、生活环境竞争力、商务环境竞争力、 创新环境竞争力等方面肯定是都不可能得正分的。

　　人们对杭州人特点的第二个评价是“天井文化”，缺乏大气、开放和眼界。

　　一个具有现代竞争力的城市是必须眼界开阔、兼收并蓄，吸取世界先进文化且胸怀开放的。但是，许多人都认为，杭 州人经常满足做“井底之蛙”，还自以为是，夜郎自大，缺乏学习精神。概括起来就是，封闭、安逸、小气、虚浮。民间也有 “杭儿风，一把葱，花簇簇，里头空”的说法。

　　杭州人的自闭的“西湖文化”或者说“天井文化”是比较明显的。某些杭州人总觉得天下就杭州最好，哪儿都比不上 杭州。他们满足于杭州这个安宁的西湖，眼界也就在这个小小天地之间。他们很不情愿“走遍千山万水”到外地创业，而是认 为“外地一幢房，不如杭州一张床”。他们的眼界范围就总是围绕在西湖、自己、家庭这个小圈子里打转。

　　外地人越来越多地融入到杭州来，而杭州人却很少与外来人在思想、情感、价值取向等方面能够交融一片。结果大都 是水和油的分离，各不相融。虽然他们也非常不满上海人骂别人是“乡下人”的排外派头，而轮到他们自己，也往往自我高估 起来，也以为就自己最高明，甚至对外来思想采取一种排斥态度。

　　杭州人本能地保持自己的一片小天地，经常在不懂杭州话的外地人面前以旁若无人地说杭州本地话为荣，这也是排外 心态的表现之一。作为大众媒体的电视有这样那样的方言节目，出租车里听路况广播也是地道杭州方言。这种自我陶醉的做法 似乎忘记了杭州还有许多的外来人，忘记了杭州应该是一个融会各地人士的大都市的定位了，好像杭州这个城市只有杭州本地 人似的，客观上把杭州定位在本土城市上。另外，这种连许多杭州人都“不喜欢”的“硬邦邦”“土里土气”的杭州话，在主 流媒体中的频频出现，实在是对外地人的一种“歧视”。

　　比较起来，杭州不像深圳这个移民城市那样可以海纳百川，各种文化可以互相交汇；也不像上海这个国际都市能够虚 心学习国际先进的人文理念，有海派精神。守着个“小小西湖一汪水”的杭州人，可真的该向深圳和上海学习了。

　　第三个“缺乏”，应该说杭州人缺乏高雅、大雅，而是热衷于大俗。

　　一说起文化，杭州人很愿意到老祖宗那儿去讨饭吃，挂在嘴上的就是白居易、苏东坡什么的。哪些诗如何写杭州，哪 些名人在杭州哪儿住过之类，以为把这些翻出来，杭州人就很文化似的。但是，杭州的现实是，当代杭州人的文化氛围并不浓 ，文化名人成就于杭州的也并不多。许多文化人都是杭州人外迁在外地时成就的。有些文化单位满足于形式主义，做表面文章 ，而不是从骨子里去支持、扶植文化的研究、创造工作。至于普通百姓，什么“文”已经“化”到了他们骨子里，就很值得思 量了。

　　的确，为了建设文化大省、文化大市，省市政府也不惜花了重金，不惜血本地建造了众多场馆设施，但这是否就意味 着杭州人都很文化了，文化大省、文化大市的伟大使命就一蹴而就了呢？显然不是！关键要看大部分市民的文化素养，看真正 的日常文化氛围。或者尽管人们也去了这些场所，但照样粗放管理和生产，排放污水污染环境，照样自顾自乱穿马路随地吐痰 ，那杭州人是否又可算是真正的文化了？文化不仅在外，更在内，所以看一个地方是否文化大省或文化大市，场馆楼所的硬件 设施很重要，而“文”究竟有没有“化”到每一个市民的身上、心里、骨子里面，这是判断的一个标准。

　　在省政府提出建设文化大省时，有专家在一个调查中发现浙江省的从业人员文化水平普遍较低，而低文化水平是很难 与国际接轨的人才本体竞争力、企业本体竞争力、生活环境竞争力、商务环境竞争力、创新环境竞争力等方面的要求相适应的 。客观上，公民能够实现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就偏低，而如果我们主观还不抓紧时间进行业余学习、终生学习，而是懒惰地沉湎 于麻将、扑克、喝茶里面，难道这种杭州人不应该深省吗？这怎么算是“学在杭州”呢？

　　说杭州人没有文化，杭州人肯定不同意。应该说很大部分市民还是有文化的。那么当下占主流的又是什么文化？应该 是俗文化，而不是雅文化。

　　非常明显的现象是，许多在北京、上海门庭若市的演出，到了杭州肯定是门可罗雀。杭州人不爱这种雅文化，若要自 己掏钱买票，现实的杭州人就更不情愿了。有许多演出公司的经理都对观察记者感谓：“杭州太缺乏高雅文化的市场了！再高 雅的文化对于大部分杭州人来说都无异于对牛弹琴！”这话听上去有些刺耳，却也描述了杭州人(下转22页右边条)(上接 21页)的文化价值取向的现状。

　　杭州人热衷于什么文化？请看“金海岸”的“你的老婆我的情人”之类的插科打诨上了市电视台，而且居然说受到了 市民的热烈欢迎。还有“开心茶馆”里那些搔胳肢窝的笑料，自然也让杭州人“开心开心真开心”。那些家长里短的新闻，也 是杭州人最津津乐道的点心和开胃茶、开心果了。是的，也许对于“本塘”杭州人来说，他们就喜欢这种俗文化。

　　杭州人的俗文化还包括“善于图利”的占小便宜心理和庸俗的现实主义。

　　如果能占得小便宜，也算是杭州人的“伟大胜利”。杭州人对自己这块小利益是细致得很的。只要不牵涉损害自己的 利益，就是他们的行事原则。杭州人对内不合作，只顾自保，各自为战。在这种心态下，伴随而生的是庸俗的现实主义。有人 发现杭州人有“三个面向”，非常有趣：面向西湖，面向自己，面向家庭。谁不喜欢西湖，就是对杭州以及杭州人的不恭不敬 。杭州人会果断地说，不喜欢杭州，那么就别来看西湖，西湖不欢迎你这样的人。面向自己，就是杭州人的私心在起作用，就 是“私‘由’化”，由着自己折腾新的活法。杭州人喜欢自娱自乐，时刻不忘记满足自己。第三个就是面向家庭，小家庭是奋 斗目标，也是活动半径。哪怕自己外出也不会携家带小打天下，所以外出都是临时的。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杭出美女”这样的名言传播甚广，影响巨大。观察记者多次出差北京、武汉、深圳， 都有人问起是否杭州姑娘特美。这样的问话令记者返杭后不得不睁大眼睛重审“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平时浑然不觉的事情。美 在外表也在内心。当记者多次听见一些有亲身经历的人说起某些杭州女子现实、懒惰、粗野、对丈夫泼辣、爱“作”，不仅家 务事希望模范丈夫承包，而且休息日也最好把娘家的家务事里里外外都解决了，这才是自己以及亲娘最欣赏的丈夫、女婿，从 这里就可以看出一些杭州女子庸俗的现实主义的“美”了。

　　第四，杭州人的公德公益意识还有些缺乏。这也会给杭州的生活环境竞争力、商务环境竞争力、创新环境竞争力方面 减分。

　　前几年，杭州的报纸上发表了一个归国杭侨写的文章。他因为看惯了西方文明，而对杭州街头乱闯马路、随地吐痰的 现象感到吃惊，觉得与杭州这个自然优美的旅游城市形象不吻合。他的文章一发表，一度引起大家的讨论。此事虽然过去已有 些年，但那种现象一点也未减少，以至眼下杭州市政府不得不实施抓拍乱闯红灯的行人、教育杭州人要学会“走路”。

　　出租车往往是一个城市的窗口。杭州人虽然看不惯上海人，但有一项是杭州人做不到的。“上海大部分出租车坐垫都 是干干净净的。”而杭州的许多出租车坐垫常常是皱皱的，凌乱的，甚至不干净。一些出租车司机是外地人，好几次对作为乘 客的观察记者抱怨，已经遇到过好几个说着杭州话的小青年乘客，假装说到一幢楼上去取东西，让车等一下，结果让司机等了 好久也再不露脸，这样已经逃去了好几百元的出租车费了。这种杭州人虽不是大部分，但这样的杭州人对杭州人形象的破坏是 致命的。

　　杭州人见义勇为的“杭铁头”精神为人称道。但有些专家分析杭州人的另一面：如果触及到自己的利益，也往往会变 得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们在电视里经常可以看到一些醉酒驾车的杭州人，不服管教地和交警推推搡搡、骂骂咧咧的 画面。

　　杭州人缺点产生的深层底蕴

　　很多人都把杭州人的不思进取等特点与南宋小朝廷迁居杭州，带来没落贵族的纨绔习气，以至“山外青山楼外楼，西 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联系在一起。

　　其实不尽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杭州人特点的形成自然跟这里特定的山水有关。“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 自古繁华”。杭州自五代钱王立国以来，采取了一系列“保境安民”的正确政策，到北宋末年，已经成为“市列珠玑，户盈罗 绮”的东南第一大都会，10万户居民安居乐业。

　　由于环境优美，生活富足，自然杭州就成为一个最适宜吃喝玩乐的休闲之地。杭州的米市、菜市、柴市、肉市、鱼市 、丝绸市、茶市、书市、花市之盛，手工业之发达，给杭州人的生活提供了保证。杭州的酒楼歌馆、古玩杂耍之多，山水园林 之美，给杭州人提供了一个娱乐休闲的场所。所以，杭州一度有“销金锅”之称。尤其，环境的舒适，很少战乱，生活的安逸 ，就慢慢形成了杭州人那种特有的性格特点。很多人都分析杭州多了几分脂粉气、靡奢气，少了几分阳刚气。

　　千百年来环境未大变，而环境是要影响人的。影响杭州人的是“西湖文化”—温柔、平静、封闭、舒适，而不是“钱 塘江文化”—波澜壮阔、开放、大气。所以，杭州人身上带有明显的“西湖文化”的特征。一个烈性汉子到了温柔之乡，锐气 也会逐渐消磨掉的，以至有些血气方刚的胸有大志的人到了温柔之地也会逐渐丧失了斗志。在这里，最著名的例子就是鲁迅先 生对郁达夫的规劝。1933年，郁达夫把家搬来杭州，鲁迅曾劝他说千万不要去：“至于西湖风景，虽然宜人，有吃的地方 ，也有玩的地方，如果流连忘返，湖光山色，也会消磨人的志气。”鲁迅怕杭州悠闲秀美的人文特色消磨了郁达夫作为革命文 人的斗志。这可看做是杭州环境消磨意志论的典型代表。

　　在杭州人眼里，外地人总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富庶江南，杭州人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杭州人很在乎自己的本土 化身份，“走千走万，不如西子湖畔”。这种优越感使得杭州人往往自得其乐，小富即安，不愿吃苦，不愿外出，在狭小的地 盘和视界里自我陶醉，自我封闭，排斥外来思想。

　　杭州人如何提升自己的

　　人文精神？

　　分析杭州人的缺点，目的是要坚决抛弃这些缺点。杭州市委书记王国平认为，杭州人身上的这些劣根性，目前在一定 程度上还存在于杭州人的思想观念中，已成为影响杭州新世纪创业发展的一种文化障碍。

　　我们分析了某些杭州人的一些缺点，并不是说所有杭州人的所有特点都是那些缺点。其实，“精致和谐、大气开放” 是杭州人文历史的主流，对这个主流要给予充分的肯定，杭州历史发展中所沉淀的、至今仍在发挥重要影响的精神文化资源， 仍然是增强杭州人的自豪感、自信心、进取心、凝聚力的主流。

　　其实，人文精神与创新发展，当前一直备受专家学者们的关注。文化与经济的关系，成了当前国际理论界、学术界研 究的热点。杭州眼下提出新人文精神的塑造，是非常符合历史发展趋势的，也是增强城市竞争力的一个重要抓手。

　　针对杭州人不思进取的现象，专家开出药方：首先要充分激活民间的创业激情。许多人认为，杭州人文精神作为一种 城市精神，首先体现在城市市民创业观念上；作为城市文化的核心，又体现在创业环境和创业机制上。关键要更新创业观念， 完善创业机制，改善创业环境。

　　浙大人文社会科学院院长、浙江省经济学会副会长罗卫东以及浙工大人文学院副院长曹增节都指出，杭州提出的人文 精神，本身的构成就是文化与创业的有机结合，这个人文精神不再局限于内省性、文化性，而是外延的、与产业态势相结合， 这让学术界很有兴趣。创业在杭州，重要的是创业环境。政府要有意识地引导、扶植某些适合杭州人创业的产业，要充分激活 民间的创业激情。

　　针对某些杭州人文化低俗与现代都市发展不相适应的现象，浙大人文学院教授黄健认为，文化要内化为每个市民的品 德。追求现代化不能停留在经济层面，而要追求经济与文化的互动。杭州地方经济的发展要符合杭州的人文精神特点，不要照 搬其他城市的发展模式。

　　凸现传统优势，杭州要继承发扬精致和谐的人文特色；面对新的发展，杭州更要有大气开放的时代精神，就是要以更 宽的胸怀和视野，更高的标准和要求，更大的气魄和手笔，更强的决心和力度，来推进杭州的改革发展，推进杭州的现代化建 设。

　　世界各个竞争力强势的城市其实是杭州最好的参照榜样，国内外人们对杭州所寄予的热切希望客观上在激励杭州摆脱 落后的东西，产生先进的东西，使杭州成为人们心目中真正喜爱的旅游地，真正具备人才、企业、环境竞争力的一个城市。这 样，“世界上这样好的自然条件并不多的”得天独厚的杭州岂不是如虎添翼，变得更加引人注目，成为人人赞叹的最佳城市、 人间天堂？

　　在这种可期待的美好前景面前，最主要的是要从我们工作生活着的城市主人自身着手，彻底摒弃那些不良缺点，从思 想观念到日常行为上改进改良我们自己。这样，“住在杭州、游在杭州、学在杭州、创业在杭州”的城市品牌就不难实现。一 个山美水美人更美的城市，一个自然优美与现代辉煌和谐并存的城市，一个既“精致和谐”，又“大气开放”的城市的出现， 应该是为期不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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