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人物周报:金蝉蜕壳杨少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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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5年04月19日19:06 时代人物周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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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卫 算起来,我认识杨少斌已经有十多年了。我还记得杨少斌那时的模样,眉清目秀,留着一头前短后长的黑发,高高的个子,结结实实。他总是很阳光地骑着自行车出没于北大附近,很像一个热血沸腾的知识青年。那时,我们都住在“圆明园画家村”,挨得很近,时常能够碰到。
在村里,杨少斌不属于那种喜欢扎堆的人,他性格比较内敛,且话不多。大伙都说杨少斌很憨厚,甚至有点儿木讷,但我总觉得他内心包裹着一团热火,只是因为那个时候他没有找到一种适合自己的途径假以释放。其实,杨少斌还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这从他偶尔喝多了酒的状态可以看出,也许正是因为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使他不知从何说起,所以才干脆在现实生活中收紧自己、压抑自己的吧。 我始终记得有一年中秋节我们一行人聚在一起的情形,正所谓每逢佳节倍思亲,对于我们这些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流浪儿,团圆的节日更像是一种通往心灵深处的痛疼。那年中秋,我们为了驱散各自心里的孤寂聚到了一起喝酒,结果我被气氛所感染喝得几乎不醒人世,只记得是杨少斌和另一个朋友把我搀回的房间。 有一阵子,我跟杨少斌还有刘枫桦三个人曾在一起搭餐吃饭。这期间,杨少斌正在勤奋地创作他那批“玩世现实主义”题材的作品,为了节约时间,他把生火做饭都给省略了,而我跟刘枫桦恰好那时都处在艺术的转型阶段,特别希望有人交流,有人交换意见,所以,便AA制几乎每天中午凑到一起吃饭。孔子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我想,虽然那时我们三个人只是聚到一起进餐,但餐桌上的聊天对人潜移默化的影响却是远远胜过了振振有辞的宣讲。 转眼这一切都成了历史,圆明园的那段生活再也不能复现了,对于我,对于杨少斌,对于许许多多从圆明园走过来的人,那一段历史都已隐匿在了各自深邃的记忆中…… 后来杨少斌迁到了宋庄的小堡村,虽然我也在不久后搬入了通州,但实际跟他的交往已经不多了。毛宗岗后来在《三国演义》开篇加上的那句“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话,说出了世事轮回的真相。天下没有一成不变的事情,劳燕尚且有分飞之时,更何况人?!但万变不离其宗,一个人从哪里来的,一定还会到哪里去。这是规律,也是地球的引力所在。 杨少斌后来在艺术上有了大的变化,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作为朋友,我为他高兴,作为同是从圆明园出来的一拨人,我也为他的成功而感到几分欣慰。 关于杨少斌后来的这些作品,艺术界谈论得很多,大伙都把他那血肉模糊的画面看作是他对暴力的某种关注,而我却更觉得这是杨少斌对自我原始性格和过去记忆的一次敞开,是心境的一种超然与大化。画面形象的模糊,正是他重构自信的开始,这似乎是一个悖论,其实是一种涅,是一种金蝉蜕壳。 杨少斌后来看到了一个更大的天空,这是他对自我挣脱后的结果。是的,告别过去意味着背叛,但背叛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尤其是对于杨少斌,通过打捞自己过去那些沉痛的记忆而跟自己的过去告别,的确留给了我们太多的人生启示。一个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要想重新收拾覆水,看来只有把自己变成宽广的大海。 相关专题:时代人物周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