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孟晋-在钢丝上勇敢地行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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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4年12月31日20:43 外滩画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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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孟晋,上海人,届不惑之年。诗人,著名文化评论家,独立策展人。2004年,他出了一本诗集《举着刀叉的季 节》,写了超过十万字的评论文章,并策划、组织或参与了几十场独立艺术的展览和演出。 偏执的人,正在钢丝上勇敢地行走:
〈一〉若他被西红柿掷摔在左边,就成为怪人。 〈二〉若他被臭鸡蛋掷摔在右边,就成为圣人。 〈三〉若他一直不摔下来,则只可成为一位技艺高明的杂技演员。演出。 【上海·我】 《外滩画报》(以下简称“《外滩》”):称你为勇敢者,觉得如何? 孙孟晋(以下简称“孙”):我一点都不勇敢,是个寂寞的人而已。就像投错了胎一样,我总是在别人快乐地寻找到 新的方向时,还在坚持以前的东西。但我相信世界只接受两种人,一种在原地站着的人,一种跑得比谁都快的人。 《外滩》:你怎样看待今日的上海文化? 孙:上海文化的家族与体制现象比较厉害。上海出的权威不比其他地方小(当然不多),甚至更顶天立地。但你看得 到金字塔的塔顶,看不见金字塔的塔身。 环境因素还是很重要的,一是缺少古老感,二是缺少宽阔感。城市不断地翻新,依托的根基就会不深;天天走在狭窄 的马路上,心胸也不容易开阔。 上海虽然缺少有生命力的创造性人才,但文化消费却是全国一流的。国外的一流音乐团体或者艺术展览来上海,争相 目睹的人很多。但上海文化建设缺少长远眼光,现在演出市场就存在很危险的短期行为,能赚大钱的就抢着做,这样下去市场 肯定会被破坏。还有滥竽充数的现象非常多,动不动就是国外大师,有些在国外根本就是不入流的。 《外滩》:你一直在这个城市自在而独立地做着文化的传播工作。 孙:我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其实主流文化需要非主流文化的共存,我相信民间文化的意义非常重要,这些年我们 的民间性在哪里?只看到“十二乐坊”被当宝,其实那是一种暴发户文化的恶俗体现。而同时真正的民间文化正在流失。我相 信我传播的文化有两个特点,一个是创造力,一个是民间性。 《外滩》:许多年后,你会成为宋江还是去摘菊花?或者,还是今天这个孙孟晋? 孙:中国传统文化的个人发展的功利性,其实就反映在这两极的取向上。我没资本当宋江,也无心做陶渊明。但肯定 不是今天的孙孟晋,我希望别人看不见我,但不是那种很有境界地躲着。如果你喜欢小津安二郎的电影,就知道日常生活里有 很多东西被我们所忽视。 我的前半生特别不相信命,我的后半生就会特别信。我有一种预感,我的后半生是在聊聊天和什么都不想之中度过的 。 《外滩》:我想知道你对上海这个城市究竟抱着怎样一种感情。 孙:我有点后悔自己呆在上海,我相信我早一点离开上海,个人的命运会很不一样。但又恰恰说明我是一个特别在乎 根的人。但这些年在上海,我一直有漂泊感,就像一个外来人一样过于敏感。所以,我对上海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外滩》:你将上海文化喻为一座金字塔,你在塔的哪层? 孙:关于阶层,我是最厌恶的,与其你拼命往上爬而失去自我,还不如尽可能地获得自由。所以,我感觉自己是精神 底层阶级的,底层阶级有个特点:无法高枕无忧。我就是这样要求自己的。 【我·世界】 《外滩》:策划组织那些文化活动时,最大的障碍是什么? 孙:没钱。经常贴钱。我经常骂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贵族,文化是有钱人的事业。但我暂时不会去成立一个公司,我 不想让爱好降格为经营。 《外滩》:写评论,写诗歌,策划组织各种演出,等等,当然还有你电视台的工作,它们之间是怎样一种关系? 孙:写诗歌,写评论,策划组织演出,其实我把自己分裂成不同的我,然后在某个高度上得到融合。我相信自己充满 才气,只是不懂得让别人发现。一个苦劳的我是表面的,我的另一面是充满天赋的。 《外滩》:你所热爱的东西:诗歌、摇滚乐和爵士乐已经属于“过时的土货”,前卫艺术则又完全不靠谱于这个时代 的文化氛围,何苦做这些吃力却时常冷漠一瞥都招引不来的事。 孙:我不同意。当代人是缺乏审美力量的,很多东西都扑向感官上。这个时代流行的艺术都是瞬间化的,纵欲过度造 成的。我做不到成为一个苦行僧,在现在这个世界里,苦行僧非常牛逼。 我推崇的这些东西永远不会过时,人不只有动物的一面,当动物一面满足了,会发现特别空洞,然后回到精神的自然 状态。现在的物质化是不自然的,就像以前的精神化不自然一样。 《外滩》:请以一句话总结一下自己的2004,并给出一个2005的计划表来。 孙:2004年的我还是太有责任感。2005年的惟一计划表是角色的转移——从一个半创造者半传播者变为一个 彻底的创造者。 外滩记者杨波/文 相关专题:外滩画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