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日,福清宏路街头。
天气阴冷,细雨飘扬。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在这条街上风餐露宿,在这个街头,今天已是他在这里迎来的第4个圣诞节。
这个孩子没有名字,今年大约8岁,不知自己来自哪里,也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大约4年前,他来到了这条街上,靠街边商贩的施舍,露宿街头,度过了4个春夏秋冬。 他没有名字,刚到这条街时,他见人就喊“Hello”,慢慢的,大家见了他也“Hello,Hello”地喊,喊的人多了,“Hello”便成了他的名字。
这天早晨,跟往常一样,Hello盘坐在一棵树底下,揉着惺忪的双眼从睡梦中醒来,眯缝着眼睛,望着空荡荡的大街。 好冷!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从地上捡起一个烟头点燃,两只冰凉的小手就在这根烟上取暖。
吸烟是他的恶习。一些路人和附近的一些闲杂人员,以烟及食物唆使他去骚扰女孩子取乐,久而久之,以吸烟、骚扰女孩子换取食物成了Hello的生存法则。为此,他曾无数次挨人拳脚。 每次挨打,Hello都不会喊“妈妈”,在他脑海里没有“爸爸、妈妈”这些词汇。Hello掌握的词汇很少,基本没有语言表达能力,在闲杂人员的“教导”下,Hello学会了一些骂人的话。
在这条街上开店的杨阿姨是众多同情Hello的人之一。她背着家人给Hello衣服穿,给他洗澡,还时不时塞给他一点零食。早晨杨阿姨一开店门,Hello就把头伸到柜台边:“阿姨,冷!”那一刻,为人母亲的她真想哭。 天黑了,Hello在垃圾堆里捡到了别人吃剩的快餐,如获至宝,他蜷缩着身子坐在街头,刺骨寒风吹过,他不停地颤抖。此刻,同龄的小朋友们头戴圣诞帽,手拿圣诞礼物,嬉笑着从他身边走过。(来源:张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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