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参与西气东输工程青年官兵:融入西部的绿色身影 | |||||||||
|---|---|---|---|---|---|---|---|---|---|
|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4年06月17日07:56 解放军报 | |||||||||
|
喻华钢 在举世瞩目的西气东输工程施工过程中,笔者采访到了几位年轻的官兵参与西气东输工程建设鲜为人知的事迹。 张霞:入伍就成了“翻译官”
“成长的过程,也是收获的过程。”与同龄人拥有不同经历的张霞说。从西北师范大学一毕业,张霞就被特招入伍,成了兰州军区管道工程指挥部的一名女“翻译官”。 西气东输工程由美国环球公司监理。24岁的张霞担负工程翻译兼督促管理施工队的HSE(健康、安全、环境)。2002年年底,张霞接到了翻译任务,便马不停蹄地赶到新疆哈密施工点。当地气温零下20多度,房间暖气管道供暖不足,窗户上有一块玻璃破了,她顾不上找人修,弄了块塑料纸粘上,穿上大衣就开始了紧张的工作。连续两天干到凌晨3点多,把翻译出来的厚厚两本申报项目有关资料准确无误地交给了美国环球公司。 首次以军人身份与外国公司打交道,张霞自谦为“学生”,她一边了解西气东输工程的情况,一边致力学习外国的管理经验。为了保障美国公司顺利监理,保证西气东输工程顺利开工,张霞总是尽可能详细地解说。她的嗓子哑了又好,好了又哑,为能连续“作战”,她还连续3天晚上输了液。 时间一长,大家比较熟悉了,美国监理人员问的事情更多了。当他们问及施工队的编制时,张霞坚决回答道:“这是军事秘密!”还有一次,美国人提出只要张霞肯进美国公司,他们就能把她培养成为优秀的HSE管理人员。张霞很爽快地告诉他们:她更喜欢中国军装。因为这身军装,风沙再大,她也不像当地女性那样戴个大口罩;因为这身军装,她多次谢绝外方的私人吃请,决不进入地方卡拉OK厅。美国人佩服得伸出了大拇指,说:“Youareagoodstu鄄dent,aperfectsoldier.(你是一名好学生,一名优秀的军官)。” 王俊乾:跋涉生命禁区的“兵记者” 在国家重点工程西气东输建设工地上,有一支挑战“生命禁区”、“死亡之海”的施工大军,而伴随着这支大军全线追踪新闻线索的是一名三级士官。他就是“摄像员”、“兵记者”王俊乾。 两年前,王俊乾第一次来到西气东输施工工地,就被一线施工官兵与恶劣环境搏斗、与生命极限抗衡的种种事迹所感动。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拍摄出好作品,把这里的人和事以最快的速度报道出去。他在工地上一蹲就是两年,几乎穿越了南疆和北疆所有的戈壁、沙漠,除了邮寄新闻报道作品、编辑电视新闻,他从没离开过工地。 素有“生命禁区”、“死亡之海”之称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和罗布泊,气候恶劣,沙暴肆虐。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小王乘车到另一个施工部队去采访,车子开到罗布泊一个名叫“黑山”坐标点时,车胎被尖锐的石头扎破,无法前行。他让司机守在车上,自己去搬“救兵”。他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指北针,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施工工地方向摸去。此时,狂风夹着碎石肆虐猛扫,他浑身被碎石打得疼痛难忍,脸上也被划出了好几道血口子,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由于天太黑,没跑多远,他连人带摄像机一同滚入山谷中。不知道昏迷了多长时间,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帐篷里,旁边围着好多带队的领导和战友。他醒来就连声问道:司机小李回来了吗?摄像机还好吗?天亮后,他又赶去拍摄施工现场,谁也拦不住。 在西气东输新疆段建设工地上,大家都把他看成自己亲密的朋友,就连外方监理见他一身泥土一身汗地忙乎,也亲切地称他“叫花子王”。一次,为了拍摄一组炸山开路的镜头,他再三请求负责放炮的刘队长让他距爆炸点靠得近些。刘队长说:“太危险!”他说为了镜头的真实性和冲击力,必须靠近。刘队长拗不过他,就让3名施工战士全力保护他,并叮嘱拍完之后赶快撤离。“轰”地一声,镜头画面虽然拍完了,小王的手背上却永远留下了一个很深的伤疤。 在援建西气东输工程的日子里,王俊乾就是凭着这股敢打敢拼的工作作风和精神理念,先后拍摄、编辑了27条电视新闻和4集专题片《大漠里程碑》,还采写了1篇报告文学。 逮敏辉:最年轻的挖掘机操作手 逮敏辉的脸上,还有几分未蜕去的稚气,这是因为他加入西气东输工程施工大军的队伍时只有21岁。当时兰州军区援建部队在西气东输工程工地缺一名挖掘机操作手,逮敏辉在家学过驾驶,到部队又开过小车,他向工程指挥部毛遂自荐,于是成了这个援建部队最年轻的挖掘机操作手。 去年4月,施工队进入新疆哈密段,由于运油车上不了沙丘带,油料保障跟不上来,眼看就要停工等上级采取有效措施。“与其等油料,不如我们自己先背一些回来!”逮敏辉的建议被采纳了,他一马当先加入了背油的队伍。他与战友一样每次背25公升,只多不少。沙漠里行进步步艰难,一些坡度大的沙丘,快爬到顶上又随流沙滑了下来,往往要爬好几个来回。太阳快把沙子点燃了,衣服被汗水浸透了,很快又被热风烘干了,喝再多的水都感到干渴难耐。背完油,逮敏辉顾不上休息,就又赶去开他的挖掘机。 直到5月中旬,哈密沙垄段伴行路路基基本挖出来,要保证伴行路的牢固,就得用水浇透。哪有那么多的水呢?逮敏辉主动请缨,与工程队刘辉队长一起开着挖掘机去找水源。走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在沙漠和戈壁交汇处发现有一丝水渗出来。逮敏辉赶紧让队长回去指挥施工,自己就地挖掘起来。战友送来晚饭,他三下两下把饭扒进肚里,就又跳上了挖掘机。从那一刻起,挖掘机就再也没有停过,一直轰鸣到第二天早上6点,挖出了两个宽度为150多米的水池。在沙漠能见到这么多的水,大家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由于用水紧张,官兵的嘴裂出了一道道口子,有时一个月难得洗上一次澡,汗水和泥水混在一起,很多人的身上都出现了溃烂。 刘队长安排逮敏辉休息半天,可3个小时后,小逮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工地上。 逮敏辉骨子里透着一股子使不完的劲儿。笔者问他哪来的那么大的干劲,逮敏辉毫不谦虚地说:“因为年轻!”(中国国防报2004年06月17日第4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