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工离家何处是温柔 绝对隐私透露社会问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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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3年11月18日03:01 重庆晨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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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封从上清寺邮局寄出的平信,向记者讲述了一位民工的性经历。信中,他天真地交给记者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管一管那种地方”。 这是一封文字并不通顺的信,记者作大致修改后如下: “我前年到重庆打工,到一个棒棒鸡市场找了一个女人,不料染上了病。从此,我回 我们农村人出来找工作,很难回家。我30岁的人,平时想堂客,我们一起的人就说晚上可以在棒棒鸡市场耍。他们去了十多次,都没有遭传染起病,没想到我运气不好。我借钱看病,用了500多元还没治好。 我堂客提出来要跟我分开。我不恨她,我恨我做了不光彩的事。但是我想,那种地方为什么没有人管?” 11月3日一个后悔的民工 谈性,民工很无奈 15日上午,袁家岗某工地,几位民工放下手里的活,坐在路边抽烟。对于记者关于“性生活”的话题,他们都没有回避。 50多岁的老王说,他长期在外打工,回家一次的路费得好几十元,通常是两三个月回去一趟。尽管他有妻子,但因为太劳累,现在已经没有了“那种要求”。 今年34岁的张某则表示“没有精力做那种事”。他说,天天为饭碗发愁,完全顾不上性生活。虽然偶尔也想女人,但平时根本没机会去做。他说“从早干到晚,有时做到凌晨,中间就是吃饭的时候休息一下,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口气中有一丝无奈。 正聊得起劲,一个工头模样的人走过来,呵斥了一声。大家像老鼠一样散开,各自干活去了。 接下来,记者连续走访两个工地的管理人员。一提起民工的性生活问题,都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态。一位管理人员对记者说:“民工嘛,干活路才是正事。”但他承认,民工的工余生活很单调,基本上没有娱乐条件。收工后,疲倦的人睡觉,精力旺盛的人就打牌,有些则找乱七八糟的地方看录象。 管理呼唤人性化 去年,前往成都打工的开县民工谭某,在蜀都大道爬到工地脚手架上争看内衣秀表演,结果摔残了腿,从此无法出门打工。 在重庆,民工争睹街头内衣表演同样是常见的“景观”。 一位医学界人士分析,长期得不到正常性生活,不仅会导致社会治安问题,还很容易造成生理疾病。他呼吁,从社会稳定和国民健康的角度看,民工性压抑的问题不可小看。重庆主城区至少有数十万民工,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民工数量还会快速增长。如何让进城民工在一种更加人性化的管理方式中生存,是一个急需认真研究并切实解决的问题。本报记者屈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