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留下“糊涂账” 孤儿寡母法庭讨遗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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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3年09月12日12:41 扬子晚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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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翁突然死亡 1994年11月,21岁的广西贵港姑娘谭琴来到广东惠州打工,一个月后,懂得驾驶技术的她成了亿万富翁陈建华所开公司的一名货车司机。 由于漂亮活泼,开车技术又好,1997年7月,陈建华把她调到身边为其专职开车,并让 1998年6月,谭琴回到广东江门与男朋友区强登记结婚,但婚后第二天就离开区强回到了陈建华身边,此后就再也没有与区强一起生活过。 也许是日久生情,陈建华与谭琴由偷情发展到同居。这期间,谭琴尚未与区强离婚。为了避免日后麻烦,陈建华亲自出面与区强私了,恳求区强与谭琴离婚。1999年1月,在法院的调解下,谭琴付给了区强1.8万元作为补偿,结束了这份短暂的婚姻。 1999年,谭琴发现自己怀孕了。2000年2月5日,谭琴在深圳龙岗中心医院早产,生下一女,取名谭小丽。由于是非婚生女,陈建华请人办了一张区强的假身份证,并在谭小丽的《出生医学证明》上填写了谭琴的前夫区强为其生父的内容。 2002年4月中旬,身体不适的陈建华仿佛有种不祥的预感,遂急着要立份“遗嘱”,准备把自己的一辆价值六十多万元的奔驰轿车分给没有名分的“妻子”谭琴。但谭琴认为,人活得好好的就立“遗嘱”不吉利,因而极力反对。没想到,4月22日,陈建华因肺TB在汕头市第三人民医院突然死亡,一个字也没有留下。 突然间,2岁的女儿没了父亲,母女俩失去了生活来源。谭琴深知陈建华财产过亿元,谭小丽作为陈建华的非婚生女,理应作为第一顺序的继承人继承父亲陈建华的遗产。抱着这种愿望,谭琴试图与陈建华的家属协商,但遭到陈建华母亲、遗孀以及3个婚生子女的拒绝。 无奈之下,谭琴以监护人的身份,于2002年6月11日上诉至广东惠阳市法院,请求确认谭小丽的继承人身份并参与陈建华遗产的分配。涉案遗产价值约为1680万元,谭琴认为谭小丽依法应分得160万元。 无法亲子鉴定 2002年8月8日,谭小丽诉陈惜珠、肖亚巧、陈燕茹、陈淑茹、陈小龙遗产继承一案,在惠阳市法院公开开庭。争议的焦点是:谭小丽是否为陈建华的非婚生女? 谭琴认为:“虽然谭小丽的《出生医学证明》上载明生父是区强,但事实上,区强在1998年6月1日与我结婚后,婚后第二天我就离开他回到陈建华身边继续开车,有许多证人可证明这一事实。”谭琴在法庭上还出具了3个保姆关于她与陈建华同居并生一女取名谭小丽的许多证人证词、陈建华与谭琴“一家三口”的诸多生活照片、陈建华为谭琴购买物品和代缴相关费用的书面凭证等间接证据。 面对原告谭琴的“证据锁链”,亿万富翁的亲属们不屑一顾,5名被告引经据典进行反驳:“谭小丽向法院提交的惟一直接证据即《出生医学证明》,载明的生父是区强而不是陈建华。间接证据仅能证明谭小丽出生前后的部分生活状况,而并不能直接证明谭小丽是谭琴与陈建华性交而受孕所生这一关键事实。” 在诉讼过程中,谭琴多次提出申请,要求进行亲子鉴定。亿万富翁的3个子女立即反驳:“亲子鉴定的双方是‘父母’及‘子女’,只有父母子女间的鉴定才是亲子鉴定,这是各国医学界和法律界公认的基本事实。” 谭琴日夜盼望着法院还给她的女儿一个“身份”。但她等来的却是:“你的女儿不能确定父亲是谁。”2002年8月13日,惠阳市法院作出(2002)惠阳法民初字第388号民事判决,驳回了谭小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10元也判令由谭小丽承担。 一审判决送达后,谭琴备感委屈。她无意中细细端详孩子的《出生医学证明》,突然眼睛一亮,她发现“父亲”区强身份证号码是胡编乱造的,而且当时伪造的区强的身份证上使用的照片也非区强本人而是谭琴的亲弟弟。这些足以证明《出生医学证明》记载的内容是虚假的。 更令谭琴高兴的是,危难之际,仅有“一夜情”的前夫区强也从外地赶到惠州市中级法院帮她作证,证实谭小丽不是他与谭琴所生:“我愿意抽血和孩子进行鉴定”。 有了以上新的证据,谭琴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惠州市中级法院。惠州中院2002年12月25日作出(2002)惠中法民一终字第25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案件正在审理 今年3月8日,惠阳市法院重组合议庭重审此案。3月27日,惠阳市法院作出(2003)惠阳法民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再次判决“驳回原告谭小丽的诉讼请求”。理由是:谭小丽在提出血亲鉴定申请时,法院已以书面形式通知亿万富翁的婚生子女们,但他们不同意抽取血样进行鉴定。本案属民事纠纷,被告作为原告的相对方,在法律上没有协助原告举证的义务,法院亦不能强制抽取其血样以供鉴定。谭小丽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陈建华非婚生女之事实,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提出的确认其继承权并参与继承陈建华遗产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在得知结果走出法院时,谭琴抱着孩子冲上法院的4楼准备往下跳,被法警和律师及时拦住,劝她不要做傻事。她下?寺ィ蝗豢吹搅顺陆ɑ白急杆透约旱哪橇颈汲鄢担皇笨刂撇蛔∽约旱那樾鳎迳先ソ懊娴牡卜绮Aг业梅鬯椤? 两次败诉对谭琴的打击是沉重的。漫漫长夜里,她搂着女儿,泪水一遍又一遍打湿了枕巾。三岁多的小丽尚不能理解“死亡”的含义,常常缠着妈妈问:“爸爸到哪儿去了?”谭琴痛下决心,就算倾家荡产也要为女儿讨个“名分”。 谭琴再次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9月上旬,惠州中院仍在审理此案。成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