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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1月8日,工商银行东城支行东河沿储蓄所遭到两名持刀歹徒的抢劫,两名女职员被杀害,其中一位还正
怀着身孕。这是本市发生的第一起抢劫银行的案件。时隔9年后,主犯之一汪翔被抓获,并于次年被判死刑;另一个作案者朱
勇生直到今年9月才落网。作为北京第一个抢银行的犯罪分子,他的初衷是什么?他是怎样掩盖自己罪行的?带着种种疑问,
记者于昨天下午来到了海淀看守所。
就是觉得缺钱
已经38岁的朱勇生在经过了5年的逃亡生活后,身体仍很壮实。说起14年前的那次犯罪,他的记忆好像一点都没
有“磨损”:“汪翔和我是同学,关系特别好,我缺钱了都净找他拿点。那时家里挺困难,父亲退休了,母亲是个家庭妇女,
我哥刚从监狱被释放,就我和我姐上班挣钱。我顶替父亲在北方交大当了一名维修工,每月挣16元钱,除了留点儿烟钱全交
家里。当时就是觉得缺钱,想着要是有钱了我也可以过得宽裕一点儿,把家里没有的东西都置办上。”“有一天汪翔来找我,
也没说干什么,就把我领到了东河沿储蓄所的马路对面,说想抢银行。汪翔的脑子特别聪明,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所以当时
我就觉得这事能干成。我听了以后没觉得害怕,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就是觉着挺缺钱的。”
3分钟杀害3条人命
汪翔早就有了抢银行的打算,所以提前在储蓄所里存了钱,把营业员的名字也弄清楚了。俩人连续踩了一个星期的点
,发现离下班前的5分钟时,所里只留下两名女营业员等待取款车,大约3分钟左右取款车就会到。1月8日当天,俩人先在
一家市场卖了一把刀,朱勇生又回家将一把长改锥磨尖后准备用来作案。当天下午银行刚关门,两人就以给一位营业员送东西
的名义,骗开了储蓄所的门。进去后,汪翔直奔里屋对付正在点钱的女营业员,而朱勇生则掏出改锥向开门的女营业员连捅数
下,然后抢走了放在桌子上还没有来得及整理的5万余元钱,离开了现场。用“亡命徒”来形容朱勇生很难说是否准确,他的
大胆、冷酷确实与人不同:“我们事前并没说一定要把人杀死,只是时间太紧了,不能迅速解决她们的取款车马上就到,所以
下手确实很重。我没觉得害怕,可以说当天我就把这事忘了,因为我俩都没案底,又是跨区作案,觉得警察不会找到我们。只
有我哥发现了我藏在鸽子窝里的钱,我给了他1万元,他什么也没问。
5年再没和家人联系
到1997年朱勇生再次杀人前的6年内,他一直在某派出所内当协管员。那一年的9月10日,朱勇生为了帮助被
打的哥哥,与其兄一起将对方俩人打死。从此他带着抢银行剩下的1万多元钱过上了逃亡的生活,而那时他的妻子正怀着6个
月的身孕。朱勇生的心理素质确实很好,他始终克制着自己的欲望而保全着自己的行踪。“这5年中我把河北的地面快跑遍了
,有时躲起来,有时打工挣点儿钱,被抓时我身上只有100元钱了。这5年里我没给家里打过电话,没写过信,既怕暴露了
行踪,也怕给家里人添麻烦。我不知道他们都过得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媳妇和孩子的情况,有时也挺想的,可我确实没再和他
们联系过。”被押回北京后,朱勇生主动交代了自己抢银行的罪行,希望得到宽大处理。但他既不知道,也不会想到,早在5
年前,他的哥哥朱勇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为了争取宽大处理,早已揭发了其弟伙同汪翔抢劫银行的案情,因而被从轻处理判
处无期徒刑。而汪翔随即被抓获,于第二年被判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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