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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下午,记者在西安一家高档酒楼见到了全身都是“名牌组合”的“大哥”。在酒席上,“大哥”向记者介
绍了“集团”的一些“业务骨干”和“中层干部”。据他讲,“集团”30多人平时分成5个小组,统一组织,分头行动。
29日,“刀疤脸”无意中透露:为了安全,“大哥”让手下10多个兄弟于29日早上转移到合肥了,西安只留下
了少部分人。吃过午饭后,“神指教授”“刀疤脸”等6人出去半 个小时就搞到7000多元!“刀疤脸”漫不经心对记者说
:“兄弟,你参加培训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该试试手气?”最后他们商定让记者第二天早上“下手”,至少要完成400元钱
的“任务”。
不愿“下水”记者遭殴打
3月29日早上9时,记者前往西安环城东路时悄悄给特别行动组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到西安交通大学门口接应记
者脱身。刚放下电话,“刀疤脸”便出现在记者面前,他要带记者去“实践”,记者心中暗暗叫苦。
西安市环城东路北段古城墙附近聚集了不少前来找工作的民工。记者同“刀疤脸”等人在人群里转了几圈,迟迟不肯
、也不敢下手。“刀疤脸”几次给记者使眼色,要求记者立马动手。情急之下,记者佯装肚子痛,并强迫自己呕吐。正当记者
“痛苦”不堪时,“刀疤脸”冲上来朝记者狠狠地揍了一拳,随后丢下记者扬长而去。
身份疑被暴露记者被追杀
就在这时,记者产生了一个近似疯狂的想法:到宾馆去查询他们的真实姓名!不容多想,记者便直奔附近的几家宾馆
开始行动。查询了两家宾馆都一无所获,正准备到第三家宾馆时,“体能教练”和“联络组长”忽然出现在记者面前。
“你在这儿干什么?”“体能教练”粗声粗气地质问。“没事儿,我到处逛逛。”记者神不守舍地搪塞。
紧接着,他俩便拦下一辆出租车迅速离去。记者清楚地看到,“体能教练”在车里掏出手机不停地打电话。不妙!记
者立即转身原路返回。刚走到长乐坊一丁字路口,记者无意中看见“刀疤脸”和一个陌生男子行色匆匆,记者马上停下来坐在
街沿上,用报纸遮住脸。只听见“刀疤脸”说:“那小子是条狼狗(警察),走,去废了他!”
当“刀疤脸”穿过街时,记者急忙起身拦出租车,准备直奔西安交大与特别行动组会合。就在记者刚刚上车还没来得
及关车门时,只听见“刀疤脸”大吼了一声:“他在那里,快追!”“刀疤脸”也搭上一辆出租车紧紧追来。出租车司机见势
不妙,扭头对记者说:“兄弟,我不管你们的事,钱我就不要了,你快下车吧。”在记者苦苦哀求下,司机左拐右绕,但始终
都没能摆脱“尾巴”。
历经危险记者终于脱身
当记者遭到怀疑走投无路急需接应时,特别行动组也急急忙忙地往西安交大赶去……
跟随行动小组的一位记者事后告诉记者,他们坐着当地一新闻媒体提供的采访车,在那里绕了一圈,才发现犯了一个
致命的错误:西安交大前前后后有5个大门,他们无法确定记者会在哪个门、以哪种方式出现。
因无法与记者联系,采访车围着西安交大又转了一圈。最后,他们终于确定西安交大南北两个大门为重点。为了确保
南门不出问题,采访车留在南大门,让西安朋友守侯,而行动组成员到北大门,邀约了一辆出租车守在那里。
不久,记者乘坐的红色出租车便驶到北大门。看到行动组成员后,记者向行动组记者不停挥动。出租车只是减缓了车
速,但并没有停下,而车门已经打开。行动组记者猛跑几步,几乎是滚进车内。
“有人跟踪我。”记者告诉同行。车上,记者突然想起,由于出门时太匆忙,记者把从成都带来的写有行动小组电话
号码的杂志遗忘在宾馆。怕出意外,记者几人决定回宾馆去拿。出租车随即拐入小街,但并没有甩脱红色富康的跟踪。无奈,
在离宾馆还有200米时,记者几人迅速跳下车,丢给司机50元钱,拐入另一条小街,狂奔到宾馆门口。我们飞奔到四楼,
还好,那本杂志还在床上。抓起杂志飞奔下三楼,隔着大厅玻璃门,我们看见那辆红色富康车从宾馆前门疾驶而过。
3月31日,潜入盗窃团伙16天后,记者和特别行动组成员一起返回成都。
两地警方表示将全力调查此事
历经艰险回到成都后,记者仍惊魂未定,十多天的“卧底”生涯恍若是做了一场噩梦。由于该犯罪团伙组织严密,行
踪诡秘,成员文化水平较高,不少是高学历,且作案手段基本是高智商型,给公安机关的侦破带来一定难度。
回到成都后,记者当即把该犯罪团伙的组织机构、活动特点及其成员个人特征等关键问题,先后向西安市公安局碑林
区分局指挥室、合肥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作了专题汇报。由于该犯罪团伙总部设在合肥,记者还将有关详细情况整理成书面材料
传至合肥市公安局。
两地警方接报后对此均十分重视,当即表示要全力以赴调查此事。合肥市公安局有关负责人还专门就此事向成都警方
进行详细了解,决定联手对该团伙进行调查侦破。目前,有关的调查工作正在进行之中。(全文完)据《成都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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